凉 的个人资料 这不是好事来的照片日志列表更多 ![]() | 帮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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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30日 梦我潜入博物馆.盗取了两件及其贵重的收藏品.但是突如其来的警报声,所有在场的人都紧张起来.我逃到一个灰暗的小房间.没有窗户,没有坐椅.空荡荡的房间.没有任何东西.即使你撕心裂肺的吼叫.也听不见自己的声音.门突然关上.陷入一片漆黑.我一个人进来.身边没有任何人/.谁也听不见我说话.我也不能让任何人发现我.
身边出现一个女子.穿深灰色的透明的裙子.似乎整个人都是透明的.她抓住我的手.是不是准备待我离开,周围没有门.没有床.我们能去哪..她带者我象墙脚跑去.她的力量大的惊人.我使劲的叫喊.但是还是同样.听不见自己的声音.我开始窒息.我担心我快死了.
我的心猛的一颤.感觉一阵闷痛.当我睁眼.我独自一人躺在陌生房屋的顶上.可以站的很高.放眼往下.能看见穿梭的人群."博物馆".我看见三个字后.我确信我在博物馆的顶楼.然而我是怎么上来的.我完全不知.连那女子的相貌.也被完全模糊了.我手上盗取的东西已经没有了.我看见下面穿梭人群的身上.背负着火焰."火灾".我毫不犹豫的从高楼跳下去.没有经过任何思考.我感觉有人抓住我.很安静的落在地上/ 火焰的人们看见我.一下子停住了脚步.却突然都向我冲来.象要抓住一个极恶不赦的混蛋.眼睛布满怒火.说着完全陌生的话,我哭喊.我奔跑.依然.没有人听见我自己在说什么.我听不见自己的声音.
太多人.我害怕.我只是不断的奔跑.我看见湖泊.猛的跳了进去.之后听见火焰人消失的声音. 周围一片寂静.
一觉醒来.为什么身边会有匕首.为什么周围又是那么陌生.我努力去回忆之前发生的事:行窃.逃跑,黑暗的封闭的房间.透明女人.屋顶.火焰人.以及现在的匕首.我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好像一直在不确定中经过.
我听见周围哭天呛地的声音.我看见人们四处奔跑.我对一切都是未知的..我想又会是发生了什么.我拿起匕首.往人群中冲去.我想知道是什么.她们告诉我.这个地方的警察在找一个身上有匕首的人.不惜进行扫荡式的清查,杀人放火.
为什么我没有勇气去保护她们.我害怕.我转身就逃.我哭出声来.我感觉自己丧失了语言的能力.我不能和任何人交流.我看见天空灰暗起来.朝霞和晚霞不断交替.象自己穿梭在三元世界.我剩下的..只是痛哭和奔跑.我穿梭在每个城市的弄堂.街道.马路.不断的奔跑.我把匕首扔在了厕所的下水道里.冲的干干净净.
我觉得自己越来越远了..离这个城市.我听见太多的埋怨声.哭泣声.不断的有人在身后追赶我.屠杀别人.还有.不断有个女人在身边保护我.
是不是.一切因为我行窃开始.
我去了森林的家乡(大学一个朋友).却感觉完全不一样.只有酒吧和咖啡厅.难道这里的人不吃饭> 就这样.我迷路了. 无法问别人我在哪里.因为我不能说话.我不知道我又走了多久.
我很累..脑海里不断的重复发生的事..行窃.逃跑,黑暗的封闭的房间.透明女人.屋顶.火焰人.匕首.警察.奔跑.下水道.之后迷失在完全陌生的城市 5月21日 在劫难逃我告诉他们我即将离开了.我听到太多感人的话.大概没有失去.通常都不会珍惜.且笑
很多人一旦分开也许会永远都不再见面.走在路上.看身边擦肩而过的陌生人的脸.来去匆匆.充满彷徨的面容.充满期待的表情.人于人之间是否真的需要亲密的接触.像没事有事凑到一块的人们.
我们大多是怕寂寞的人,需要彼此皮肤上的气味缭绕自身.如同鸦片一般包围自己.这样便可以不再背对心脏上的破洞.也许,朋友可能是需要划分的.并有选择性的采取合适的方式.比如有些朋友专门用来聊天.你没必要去向他们借钱.或者有些人只可以一起做爱.你可以把灵魂和身体的距离划分的格外清晰.往往容易伤害别人和自己的,总是对距离的边缘模糊不清的人。
风淡云轻的夜晚.像一个巨大的容器.鸟的翅膀在空气里振动,那是一种喧嚣而凛冽的,充满了恐惧的声音。一种不确定的归宿的流动。城市里太多暧昧虚伪的感情,若即若离,自以为高明,但脆弱得经不起一丝怀疑
有些人是可以被时间轻易抹去的。犹如尘土。很多人不需要再见,因为只是路过而已。遗忘便是我们给彼此最好的纪念。爱的,或者不爱的。一直在告别中。 缘分叵测,我们无从得知下一刻会发生一些什么。 任何东西都可被替代。爱情,往事,记忆,失望,时间……都可以被替代。但是你不能无力自拔。 5月6日 我想这未尝不是一个新的开始。突然很想与世隔绝,走一条没有人的栈道。下过雨的秋天,连刮起的风都有了凛冽的味道。都说多事之秋,我只是在这一刻怀念起了飘雪的严冬。一直欣赏的冬日,因为不曾见证过的那肆意飞舞的白雪而美丽高贵。因为不曾见过,所以总觉得身边的冬天应该再寒冷一些。我并不是期待苦难的日子,我只是想让原本属于它的发挥的更淋漓尽致。也许这种想法是荒谬的。但是,什么是对的,你不说我也知道。 这样就是所谓的沦陷了吧。在规则面前。 终于知道,那不可抑制的逃离,其实只是因为看到了最真实的一面。在白夜中行走的人,他们在漫漫长夜中也会梦到美好的事物吗?那些死去的人生前与他们的相遇会让他们在睡梦中微笑吗?不,在逃亡路上,他们只能够紧握彼此的手,马不停蹄的向前。如果有时光机器,我希望亮能够勇敢的选择飞往未来。因为那里有他的爱。 “雪穗的幸福就是我的免罪符”,我想这就是爱了。深不见底的坟墓中的爱。 “这场婚姻对我来说就是卖春,因为亮的幸福也是我的免罪符”,14年前,为了帮助初恋的少女而杀害了父亲的少年和为了保护少年而亲手杀害母亲的少女,为了15年后再次重新回到有阳光的世界,一起在太阳下牵手散步,他们选择互患共生。什么是纯洁的爱情?当他们迷失在黑夜中,任由惩罚吞噬自己的灵魂,为了对方能够回到阳光下,女孩一次次对不知所措的男孩说:“亮,所以说,杀人的那个是我!”为了“不再弄脏雪穗的手”,男孩选择一个人沉沦:“不能再做第二次了。没有了。走吧。反正你也下不了手。走吧。”于是,男孩抛弃了最后的良心。这是他们之间的爱情吧。“我们头上没有太阳,一直都是夜晚。但是却不觉得黑暗,我觉得自己需要夜晚,这样才能让我生存下去。虽然并不明亮,但是足够让我走下去。你是我的太阳,虚构的太阳,但是它不会放弃明天再次升起,它是我唯一希望。”这是他们之间的爱情吧。 他们总在重复一句话:走吧。 他们总是要对方在最后离开自己,那唯一有阳光照入的地方,最后只能经过一个人。 承载罪恶的那把生了锈的剪刀,同样有过最纯洁的瞬间。 病床上,看到他们真实一面的养母与他们的对话,让我醒悟: --母亲:都是因为你什么都不对我说,所以很累吧。你所在的地方叫做人间地狱。其实你应该更开心点,你损失大了,严重赤字啊。去自首吧。我会长寿,会等你的。永远都会有一个让你回家的地方。 --雪穗:我不是一个人。不能去自首,也不能回头。 --母亲:是那个剪白花给你的儿时玩伴吗? --雪穗:对不起。妈妈。 -母亲:你是剪白花的那个孩子吗?你们两个人是这么一副狼狈样啊。真是可悲啊。 -亮:什么是正确的,你不说我也明白的。 -母亲:是吗?你们已经无药可救了呀。 杀了人还想得到幸福是不是太贪婪了?为了生存下去而杀人,是不是能被原谅? 我心虽好,但不得不去杀人。人一旦失去了理智,也有可能杀百人千人。 佛经是为了罪恶之人成佛所著 喂 雪穗 所谓白夜 是被剥夺的夜晚 还是被赐予的白昼 将夜晚伪装成白昼的太阳 是出于善意 还是出于恶意呢? 我一直在思考这些 总之我已经厌倦了 继续走在这分不清白昼和夜晚的世界 我想走在白昼的街上 我的人生 就像是活在白夜中 结束吧 所有这一切 为了你 也为了我 雪惠,你的妈妈虽然说过我们无药可救,可我还是想用自己的方式,把你带到明亮的世界中去。然而我越是想这么做,却越是困住了你。现在的我就是这种感觉。然而,对不起,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还有什么其他爱你的方式。 雪惠,那家伙写的这本笔记,是我们之间的距离,用脚来追,用手来写,那家伙一直要用那双眼睛,注视着我们到什么时候呢?这本笔记是用他的血和肉写成的,所以我觉得不能这样杀了他。至少我想让他浑身沾满血肉地死去。 雪惠,要收集过去堕落的片断是非常难的。所以我决定除去意欲收集的家伙。总有一天你会看见,为了你的未来。 我想要一直活下去。我总觉得无论什么时候死都是无所谓的。 如果说了一个谎,那么就会一直不断的说谎,直到一点点失去最后的真实。 雪惠,我们太丑陋了吧。丑陋到会让每个人都转过身去。 但是太阳……应该不会原谅我们的。 他们是地狱里的孤魂野鬼,飘荡在昼与夜的交界处。诚心祈祷有人能够拯救他们。但是在这个世界上他们唯一的出路就是不停的掩盖所有的罪行。或者一起走向死刑台。 亮在生命的尽头,指着远方,说:“走”。 在飘雪的圣诞,雪穗转过身,流着泪,不停地说:“好明亮,好明亮。” 他们被逼迫生活在暗无天日中很久很久,为了不让人看见他们的丑陋而选择紧紧拥抱在一起。可是他们有什么过错呢?带他们来到这个世界,却让他们只看到黑暗的是他们的父母。 他们只是想15年后能够牵着手在阳光下散步,却在逃亡中意识到只有让身边的人全都背叛自己,才能开始新的故事。 然而,地狱里没有爱情 背对着你,我走向光明 终于,他们没能一起走出白夜。一个倒在了救赎的路上,一个在阳光下握住了新生命的手。风轻云淡的世界,不会记得曾经有过这么隆重的爱情祭礼,这么苦难的历程。 什么是对的,你不说我也知道。这才是最大的罪恶。 --------------------------------------------------------------- 后记:再忆《白夜行》,值得我如此大爱的原因,只剩下他们的倔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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