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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31日

耳洞

题记:你给自己穿过耳洞吗?它会使你的灵魂铭记住什么。也许诺言就像耳洞一样在你的灵魂深处刻下印记。
   
 
     在一个盛夏的黄昏,两个男孩正在开满野花的河畔嬉戏,云被染成了妖娆的红色,太阳则把湖水映照的如镜子般闪闪发光。
那年他和NAKAI都7岁,他们常在河边玩“打水漂”的游戏,NAKAI喜欢光着脚踩在水里,而他喜欢坐在岸边的草坪上。
    “水真舒服。”NAKAI感受着水流从双脚划过时的舒爽清凉的感觉,调皮的把水泼向岸边的他。
    “别……”他的衣服已经被溅的很湿了,他不怕被回去被妈妈骂,但是就是不喜欢被水溅湿的那种感觉,让他觉得不舒服。
    “下水吧,我拉着你的手,泡泡脚很舒服的。”NAKAI笑着向他伸出手,露出一个给予勇气的表情。
    “我不。”他打掉NAKAI伸出的手,他十分怕水,因为小时候他差点溺死,总之对水有种莫明的恐惧。
    “今天天那么热,你把鞋脱了吧,不然,闷得会很难受的。”NAKAI站在水里依然看着他他,眼中带着关切。
    “不。”其实他很想把脚泡在水里,不过他不敢。今天学校测验了长跑,他扭了脚,很疼。
    “那么我帮你脱。”NAKAI光着脚跑上了岸,蹲在他前面帮他脱掉了鞋子和袜子,“看,都肿了!”NAKAI用手按着他的脚踝,“看来我得背你回去。”NAKAI说着便脱了上衣,走向水中。
    “喂,你想干嘛?”他问。NAKAI回头看着他,笑的很神秘,同时把衣服在水里来回的漂着。在阳光下,NAKAI的皮肤呈现着小麦色,很健康。虽然小孩子的背影很是娇小,不过在他看来NAKAI的肩膀很宽阔,能让人依靠。
    “把脚伸过来。”NAKAI走上岸,把那件弄的很湿的衣服敷在他受伤的脚踝上,并不时的揉捏着那件衣服把水挤出来。
好凉。他看着NAKAI专注的眼神,想想今天早上NAKAI还因为他偷吃了隔壁班喜欢NAKAI的女孩送给NAKAI的糖而生气不理他,现在却像哥哥一样帮他敷脚,他觉的好开心。
    “你笑什么?”NAKAI抬头看着他,“很舒服吧。”NAKAI看着他自己也笑了。
    “你不生我气了?”他笑的更开心了,“今天你上体育课都没和我一起玩,小气!”
    “哼!你吃我糖,谗猫。”NAKAI噘起嘴。“那女孩送的糖果是朱古力草莓味的,这儿的糖果店都没有卖。”
    “噢,你不是喜欢那个女孩啊?”他低头看着那件敷在他脚上的棉质白色校服,还在不停的滴着水,渗入了草地里,积起了小小的水洼。
    “我不喜欢女生。她们一打就哭,一哭就告诉老师,害我罚站。”NAKAI把嘴噘的更高了,抬头看着他,“你一直在笑什么啊?”
    “没什么。”他的脸不知道怎么得一下子觉得烫烫的,“那NAKAI以后想和我在一起妈?”
    “当然。如果你是女孩,我以后一定会娶你。”NAKAI的脸也一下子红红的。
    “你真的以后都不会喜欢女孩子,只和我在一起?”他把头低的很低很低,这时太阳已经划过了地平线,只留下无尽的余光,照耀在天际。
    “恩。我会。”NAKAI收起衣服,把它拧干,扶起他,蹲下身子,让他好好地趴在自己背上,拎着自己和他的鞋子,光着脚离开了那个岸边。

待续。。。
12月22日

非卖品

  蹩脚的西装.厚重的单肩包.打烂的手机.很容易想像这就是和我们擦肩而过的行人.但是我们从来都没注意过.
  同样是这样一个人.作在我的身边. 依旧打着电话.很繁忙的样子.厚厚的包里不直到藏起多少重要的资料. 但是依旧,生活那样困惑.电话之后,深深的一口气 .却吐不尽一个人心中的苦闷.
  我不了解他经历了多少的困难和痛苦,但是我能感觉的到呼吸中的沉重.
  一个男人,背负起多少的责任.背负起多少的负担.有多少事可以让人倾听,有多少事被人理解?吐吐气,什么也不是了.    谁不愿意让自己的生活变的更好,谁不愿意让她过的更好. 谁不在努力?谁愿意沉寂?
  看见蹩脚的西装,那是蹩脚的物,看见利朗的革履,那是权势的人.社会让人变的现实.
  谁都愿意过上好日子.
  有朋友说过:有多少能耐,就得到多少东西!蹩脚的人得到蹩脚的物; 
  也有朋友说,谁没有能耐,就把他k掉.
  语重心长的话. 变的天经地义了.
 
  我从来不相信金钱是衡量事物的惟一标准.但是我也能接受.
  有种压力,就作紧迫感.有种态度,叫做危机感.
  不要被一时的开心冲昏了大脑.要时刻记得自己不是非卖品.
 
 
12月17日

不要等

    人一生,有三件事情不能等:
   一:贫穷。  时间之久,习以为常。不但无法突破,又抹杀了梦想。
   二:梦想。  人生不同阶段,都有不同的经历和想法,时刻提醒自己的梦想
   三:家人。  可能我们还有很多时间去摸索打拼,然而家庭呢?他们还有时间等我们的成功吗?还有时间等我们赚钱来过好日子吗?
        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
 
  请不要等。
12月5日

无主题夜晚

  我从来不愿意作任何记录的文字。尽管我几次提笔,却依旧没有勇气写下去。
 我很担心突然到来的事情,同样不能接受消失。最近总在这些字眼中徘徊。
 
 我很感谢默默关心我,给予支持的人们。只是,你们一样,消失的太快。
 
 有人问我三个问题:我也就回答这三个问题:
 1: 你是文字控?
 答:不习惯在日志上插图,而已。
 
 2:更新那么慢吗?
 答:支持我的人永远会在那里
 
 3:有点悲伤,你没快乐吗?
 答:请私下与我分享快乐
 
 像是写给自己的。消失的人不会再来
 
 
12月1日

burning truck之幻想

  突然遇见住在北京的姐姐。
  总是很希望不再有人住在北京。很难说我是怎样的情感,对于北方,或者只对于北京我总是充满着敌意。
  对于北京,总是有些伤感,若不是爸爸,若不是柏彦大厦的巧合,我不会愿意提起北京这个地方。
  很多了解我的人,不都说我极端嘛。的确是这样的。美国,法国,韩国,北京,没有特殊的原因。我不会留恋任何。
 
  姐姐说:对一个城市的爱,多半还因为爱上那里的人或景,也只有这样了。不爱上誰,就只有是景。不爱香山,爱哪里。一段时间突然很想去北京,无论多少时间,多少距离。感觉是亲切的。 现在可能还会想去,想去香山。我记得:那山顶,有个风车,却是很遥远的记忆了。
  
  在听<ありがとう>、的确是很好听的歌。偶尔能哼上小段,没想到让我想到另外一首毫无关系的歌曲……《突然》,至今还为那个广告歌耿耿于怀。说起来也不知道是不是第一次听日文歌了呢。只是觉得遇见,也是同样突然。多想侑子ねえさん对我说:事情都是必然的。 呵呵
 
  没事总是能看见不能看见的东西,再也不敢相信:原来自己的须后水总是放错地方。原来香水总是买到用不够,原来眼霜多到用不完,原来黑色唇膏早就不见了。 原来摄像头早就不需要了,原来我也还记得anna sue。 
 
  记得我那天做梦,很奇怪的梦,和看不清的人拉手,去一个陌生的城市,那边却有杭州的东西,是男是女,认识不认识?很模糊的印象了。 是个誰也不知道的城市,誰也不知道在哪。
  
  和朋友谈话,总是会说理想,想曲希腊,喜欢和爱是什么。我总在说,在想什么呢,我怎么能知道呢。看见那黑猫在白色的屋顶上,好像是梦想一样。我记得在北京也可能看见黑猫,就是晚上不睡觉的那种,眼睛很大,特神。 我倒也算喜欢黑猫,但是总是不能变成黑猫的作息的
 
  北京的黑猫暂时只能在北京看吗?我曾经想让朋友给我一份北京的地图,可能是准备奥运用吧。之后好像送错地址。就再也没有机会得到了。
 
  据说有人的名字里面有“夷”字,感觉很奇怪,很诙谐呢,但是很可爱的读法,之后就想:要是有只猫就叫它美幽吧。它可能还会对我笑呢。若真是那样,一定是能取代小新的小白的小黑猫呵呵。 
 
  上网看黑猫,不小心网上看自己住的地方呵呵,之后截给别人看,或者有人会说,好像曲看看呢,会有开心。
 
  其实我懂:随风,带去一切;想起哥哥,随风而去,消失。
  弄假成真,美丽的消逝。
  消逝,消逝, 一切随风而去。
 
  burnning truck solved, nothing left ,jus all gone
  
                            -----for jim without wings